不其伏氏消失之谜1：墙里藏国宝 伏生立大功

半岛记者 张文艳

编者按：伏姓在今天看来不是大姓,却历史悠久。伏姓源自风姓、改姓和少数民族等。得姓始祖是伏羲,属于以先祖的字为姓氏。伏姓在汉朝时期的青岛,是名门望族,东汉不其侯伏湛以《齐诗》显名,继其父伏埋所创“伏学”而传之,家族缘此而兴旺,迭出博士、帝师,封侯拜相,自成帝以迄献帝,家族权势保持鼎盛达260余年。以伏湛始,经伏隆、伏晨和伏无忌等,至伏完终,八代之间,光影跌宕,经学流光与政治风云的变奏惊心动魄,最后的命运令人浩叹,学家竟成绝学,伏姓在不其亦亡于无迹。

“汉无伏生,则《尚书》不传；传而无伏生,亦不明其义。”

伏生

《尚书》是一部传奇之书,从尧舜到春秋,在岁月里流传着。据称,它成为“书”是因为孔子从文献中选取了值得后人效法的102篇,才继续流传。一部经典的皇室文献,璀璨了整个中华文明史!

它的留存,便与伏氏有关。

伏生(公元前260-公元前161),原名叫伏胜,济南郡人,据证是今邹平人。伏生自幼喜读经典,所以很早就接触了大量的国学经典。只不过,《尚书》太难了!鲁迅先生曾经说过,《尚书》难懂是由于文章是由当时的口语写成的。所以,如果要是之乎者也的文言文还能顺着翻译,要是充满俚语的口语,由于时代久远,猜读起来就显得佶屈聱牙、晦涩难懂了。

伏生为了读懂《尚书》,“以绳绕腰领,一读一结,十寻(八尺为寻)之绳,皆成结矣”(《酉阳杂组》)。读一遍结一次绳,八十尺的绳子上都是结。经过潜心研究,伏生终于通古论今,在秦朝初年成为朝廷设经儒学博士,也就是皇帝顾问,70人之一。

然而,在“焚书坑儒”的命令下达后,伏生彻底蒙了。

焚书坑儒,又称“焚诗书,坑术士(一说述士,即儒生)”,秦始皇采纳李斯的建议,下令焚烧《秦记》以外的列国史记,坑杀“犯禁者四百六十余人”。上古记言体史书《尚书》当然在禁书之列。诏令还明确表示,博士官员必须到咸阳集中待命,显然就是要看住他们。伏生临走之前,慌忙地将挚爱的《尚书》藏进了墙壁的夹层。幸运的是,这一机密没有被人发现,否则伏生命定不保。

秦亡汉立,儒家学派逐渐复兴,汉惠帝四年(前191年),废除“挟书律”。然而,当伏生兴奋地从墙壁捧出《尚书》让它重见天日时,他惊呆了。这部宝书早已因多年的雨水浸泡和虫子吞食而残缺不全,依稀可辨的只有29篇:28篇正文和一篇序文。伏生痛心不已,为使经典留存,他夜以继日地将这些篇目抄录整理,并广招弟子授徒讲经,“即以教于齐、鲁之间”,挽救险些丧失的文化瑰宝。

历史继续前进。

汉文帝刘恒即位后,下诏提倡民间各类藏书,挽救被秦朝摧残殆尽的中华文化。是幸也是不幸,当汉文帝慕名找到伏生时,他已经九十多岁了,他似乎等待得太久了。进京传授已不可能,那么就派人上门请教吧。

于是,另一位名人登上了历史舞台,他就是晁错。晁错年轻有为,当时只有二十三岁,便已担当太常掌故一职,相当于教育部、文化部的重要官员。他奉命前往济南,自信满满而来,结果失望至极:此时的伏生已经口齿不清。如此难懂的学问,就算认真讲都不一定听得懂,更何况是听含混不清的方言介绍,这可如何是好?

幸好,伏生女儿羲娥救了晁错。有一种传说是晁错凭借“美男计”俘获了羲娥的芳心,才得以帮他做了父亲的同声翻译。无论如何,在当时的情况下,相信任谁也会帮助晁错的,毕竟他是奉皇命而来。经过不懈的努力,晁错用隶书抄录下了《尚书》,自此,这部中华经典久盛不衰。

自此迄后世,《尚书》之为学,伏生实为传授的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