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开放新高地建设系列访谈丨第五期:打造国际地方经贸合作高地

2021-12-27 17:53 大众网阅读 (30031) 扫描到手机

编者按:今年是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为贯彻落实中共山东省委十一届十一次全体会议审议通过的《关于深化改革创新打造对外开放新高地的意见》,日前,省委党校(山东行政学院)开展了“庆祝建党百年‘党校(行政学院)专家教授谈对外开放新高地建设系列访谈’”活动,组织全省党校系统相关领域专家教授结合自己的专业和出国(境)培训交流经历,为我省打造对外开放新高地建言献策,助力提升各级党员领导干部的国际视野、开放能力和领导开放水平,服务于省委省政府工作大局。

对外开放新高地建设系列访谈

第五期:打造国际地方经贸合作高地(上)

访谈嘉宾:中共威海市委党校(威海行政学院)校委委员、经济学教研部主任、教授王东普,中共烟台市委党校(烟台行政学院)经济管理学教研室副主任、副教授董志强

访谈人:中共威海市委党校(威海行政学院)经济学教研部助教王丽丽

王丽丽:如何理解国际地方经贸合作高地?山东省为什么要提出打造国际地方经贸合作高地?

王东普:《意见》提出打造八个高地,这八个高地紧密联系、互相依托。打造国际地方经贸合作高地,是其中重要的一环,通过山东省各市、县(市、区)等地方与其它国家建立更为紧密的经贸关系,形成国际地方合作的山东突出部,成为山东对外开放的大平台、大门户。这个高地主要有两个作用,也是打造这一高地的两个原因。其一,从国际地方经贸合作高地在山东对外开放新高地中的地位作用看,前者是后者的承载空间,后者的承载空间又是山东各个地方,这些地方必须是国际地方经贸合作基础好的区域,在已有基础上进一步赋能,集中优势资源和政策,激发更大的发展潜力。其二,从国际地方经贸合作高地与其它七个高地的关系看,前者是后者的承受载体。这个承受载体使山东各地打造对外开放新高地的整个过程可追溯、可检验、可复盘,不仅有记录功能,而且有验证作用。

王丽丽:山东省在推进国际地方经贸合作方面面临着哪些机遇呢?

王东普:我认为主要有两个机遇。第一个机遇是国际地方经贸合作制度变迁的机遇。我们刚完成了一个对韩招商引资的课题,提出了“国际地方经贸合作制度变迁”一词,其含义是按照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关于建设更高水平开放型经济新体制全面提高对外开放水平的要求,加快开放步伐,实现不同国家、不同地区的规则统一和对接。威海的“四港联动”就是一个典型,威海市与韩国仁川签署《实施“四港联动”打造东北亚物流中心》八方合作协议,建立威海与仁川间“三互”口岸合作机制,实现人或物在中国威海的海港、空港和韩国仁川的海港、空港这“四港”之间流动的信息互换、监管互认、执法互助,海关、商检、检测检验等一关通、三关认,这种国际地方联合的制度创新,大幅提高了要素的国际国内流动效率。各地均可复制推广,争取享受更多跨国制度红利。威海市把城市国际化作为“十四五”规划的五大发展目标之一,深化人文、教育、医疗等领域国际交流合作,开通中亚、中欧、中蒙等国际班列,培育“亚欧大陆—威海—仁川—欧美”的多式联运模式,进一步提高吸纳和承载国际资源的能力,符合省委打造国际地方经贸合作高地的战略意图。第二个机遇是两大自由贸易区蓬勃发展带来的机遇。一是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带来的机遇。RCEP启动之后,意味着15个国家之间的货物贸易的最终零关税产品数量整体将超过90%,RCEP将成为一个超大规模的自由市场。服务贸易和投资开放领域也显著放宽了限制,特别是高水平知识产权、电子商务、政府采购等现代化议题的纳入,都意味着重大机遇。中国、日本、韩国都是RCEP的签署国,大大拓展了三国合作空间,对打造国际地方经贸合作高地形成重大利好。韩国与东盟各国的年均贸易额超过1500亿美元,但海运速度慢,物流周期长。如果国际列车从山东的青烟威地区出发,通过云南、贵州进出境到东南亚,再返青烟威改短程海运回韩国,实现韩国到东南亚的陆运商路替代海运商路,就会开辟一条新的鲁韩海陆多式联运大通道,这将深刻改变鲁韩贸易格局,进一步紧密山东和韩国关系。二是中国-上海合作组织地方经贸合作示范区建设带来的机遇。上合示范区最重要的历史使命是搭建“一带一路”国际创新合作新平台,进一步打通日本、韩国与欧亚大陆的陆路联系。中国在其中担当的是桥梁作用,连接着日本、韩国与欧亚大陆,而山东又是这个桥梁最东头的桥板,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决定了与日本、韩国有密切的经济往来并带来巨大机遇,成为打造国际地方经贸合作高地的重点所在。

董志强:2018年,国务院批复山东省建立新旧动能转换综合试验区,经过三年的努力,我省在产业体系优化方面取得了很大成效,对山东对外经贸起了推动作用,也成为参与国际地方经贸合作的重大机遇。一方面,由于现代化产业体系的构建,山东对外贸易质量有了显著提升。2020年,山东对外贸易全面飘红,进出口总值突破了2.22万亿,同比增长了7.5%,比全国高5.6个百分点。在沿海主要6省市外贸中,山东出口的增速居第一位,进出口增速居第二位。山东外经贸不但在增速和总量上有突破,关键是在出口结构上发生了很大变化,山东自主品牌出口的产值增速非常快。另一方面,通过新旧动能转换,山东对外招商引资实现了大幅增长。2020年山东新设外商投资企业超过了3000家,同比增长了21.6%,实际使用外资176.5亿美元,在全国居第四位,同比增长了20%多,增幅远高于全国增长速度。随着我国在国际上作出“碳达峰”“碳中和”承诺和十九届五中全会作出基本保持制造业占比稳定这样的政策调整,我省已经转换完成的动能还要向着高质量、生态化方向继续转换,没有完成的动能也要确定新的更高的转换目标。省委、省政府明确提出,“十四五”期间要加快推进新旧动能转换,构建具有区域竞争力的现代产业体系,这对推进国际地方经贸合作也是一个难得的机遇。

王丽丽:在这种战略机遇下,山东省在打造国际地方经贸合作高地上有哪些优势,主要短板又有哪些?

董志强:山东省在打造国际地方经贸合作高地方面大致有以下几个优势。第一,具有优越的区位条件。山东省处在华中地区和华北地区的交界地带,具有连接中国南北腹地、辐射东北亚、贯通亚欧大陆的优越区位条件。在对东亚经贸联系方面,山东的烟台、威海是中国距离日本、韩国最近的城市之一,烟台与日本、韩国的海上距离仅约有450海里和230海里,从烟台到韩国、日本空中飞行时间分别只需要一个半小时和两个小时。烟台的机场通航日本、韩国的城市已经达到了7个,每周出港的航班有98班,其中,客运航班达到了77班,货运航班有21班。烟台港开通了去日本的班轮航线6条,每周发6班船,开通了去韩国的航线6条,每周发12班。从客运、货运频次讲,山东省与日本、韩国的交流往来包括经贸合作较为密切。第二,具有政策优势。近年来,我省已有7个城市进入到国家跨境电商综试区,上合示范区建设进入实施,山东自贸试验区加速推进,这些国字号平台对山东对外经济、对外贸易高质量发展提供了非常坚实的政策保障。烟台片区在对外合作中创新推出了对韩国的“跨境审批”和“不见面开户”政策,让韩国投资者不出国门就可以取得中国的营业执照、开设资本金账户。正在大力推行“拿地即开工”机制,使投资企业从领取不动产证到拿到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的办理时间由过去的几个月缩短到了3个小时,极大提高了投资审批的效率。另外,借助于自贸区的制度创新,山东入境管理部门大幅压缩了“来华工作许可”的审批时限,为外资企业投资、生产、经营创造了一流的营商环境。第三,具有产业基础优势。山东工业体系完整、产业门类齐全。在推进新旧动能转换的进程中,省委、省政府确立了高端装备制造、高端化工、信息产业等十大优先发展产业,这些产业与山东主要国际经贸合作伙伴的产业契合度非常高。第四,具有深厚的历史渊源。山东与许多外经贸合作伙伴有密切的历史文化渊源,这形成双方交流合作的基础,推进国际地方经贸合作更为顺畅。隋唐时期日本、朝鲜的遣唐使、遣隋使就已频繁往来,如今烟威片区与日本、韩国在经贸、环保、物流、人文等领域交流也十分紧密。韩国和日本现在分别是烟台的第一和第二大海外游客来源地,占全市入境游客总数的50%以上。

王东普:我认为,打造国际地方经贸合作高地的短板,主要有以下四个方面。第一,国际国内融入度不够。例如,由于地理区位以及交通设施等客观原因,青烟威地区多年来倾向于注重与日韩的经贸往来,不太注重与欧亚的经贸往来,这不利于山东融入到“一带一路”倡议中。同时,作为“一带一路”倡议中的重要省份,如何使山东更好融入到河南、陕西、新疆等“一带一路”经停地的经贸往来当中,并促进多方经贸合作提质增效,也是亟待思考和解决的问题。第二,国际人才不足。在国际地方经贸合作高地的打造中,人才是各环节各流程中的关键因素,高质量的人才能够使经贸合作更为便利高效。但我省从洲际物流到港铁联运企业管理再到与各国各语系之间的翻译交流,包括跨国产业链、供应链、创新链上各个环节上的人才储备和培育目前还不够充分。第三,国际研究不强。多年以来,受地缘因素影响,青烟威地区的各类智库更侧重于研究与东北亚问题之间的合作课题,视野不够宽,全球化的思维还不够强。国际地方经贸合作,不应局限于一些固定的区域,而应放眼全球,寻找更广阔的机遇,一个地方的国际化程度是由这个地方能够参与和融入的国际关系的广度和深度所决定的。第四,国内地方合作不够紧密。一是表现在与省外其他城市之间的经贸合作不够充分,融入到中韩自贸区等地方合作示范区的力度和质量仍待提升。二是表现在我省城市之间联系不够紧密,尤其是未实现全省资源的跨地区共建共享,未实现政策效益的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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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期:打造国际地方经贸合作高地(下)

王丽丽:我省把园区建设作为推进国际地方经贸合作高地的重要手段,那我省重点建设的园区有哪些?

王东普:从顶层设计层面看,我省提出重点建设的园区包括以下三个方面:一是高标准建设中国—上海合作组织地方经贸合作示范区、威海中韩自贸区地方经济合作示范区产业园、中韩(烟台)产业园;二是探索建设中日韩地方经济合作示范区;三是积极推进中德(济南)中小企业合作区、青岛中德生态园、青岛中英创新产业园以及与其它国家合作园区的建设。这是总体上的主要方向。

董志强:关于中韩(烟台)产业园,我补充三点。第一,中韩产业园虽然用加括号的方式强调了烟台市,但实际上中韩产业园是我省对韩合作的国家级重点园区,要参与其中的不仅是烟台市一地。第二,目前园区建设推进很快,一些重点项目已取得成效。比如,2020年7月韩国艾多美在烟台产业园设立了销售平台从事跨境电商业务,半年时间销售额就达到10亿人民币。可见,产业园建设对山东与韩国在技术、市场、人才方面的融合发挥了的极大推动作用。第三,下一步,在加快推进中韩(烟台)产业园建设、深化对韩合作方面,首先要立足园区现有的产业基础,加强与新万金韩中产业园的互动合作;其次要充分利用国家推进中韩自贸协定第二阶段谈判的机会,在一些关键领域争取一些先行先试的资格,开展一些压力测试。比如,在生命健康领域可考虑给予韩资设立独资医院的许可,医疗器械、医药生产许可流程进一步简化等。通过这样一些改革探索,更好地发挥中韩产业园“对韩交流桥头堡”的作用。

王丽丽:《意见》提出,山东省作为面向日韩的“桥头堡”,要在与日韩地方合作上先行先试。应如何在对日韩经贸合作上取得新的突破?

董志强:日本和韩国是山东省对外经贸的重要合作伙伴,也一直是山东省对外开放的优先方向。到现在为止,山东省与日本、韩国的合作大致经历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国际市场导向型的投资阶段,日本、韩国对我们的投资主要是为了降低生产成本,保持其在国际市场的竞争力而选择了到要素价格相对低的山东来投资。第二个阶段是国内市场导向型投资阶段,日本、韩国企业投资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进入和开辟中国市场,与其它国际资本争夺在中国市场的份额。直到目前,我省与日韩的合作仍处于这一阶段。

山东省现在要与韩国、日本在地方合作上取得更大的成绩,首先要科学分析我省与日韩的合作方向,就是分析日韩有哪些产业与我省现在的产业结构、未来的产业发展方向契合度比较高,是我省需要优先引进的。日本与山东省经贸往来最密切的区域是以东京为中心的关东地区和以大阪为中心的关西地区。关东地区现有六大优势产业。一是人工智能,包括传感器、伺服电机、工业机器人等;二是半导体产业,日本的半导体产业虽然有所衰落,但仍有很强的实力,比如,现在日本的闪存占全球份额仍近20%,功率半导体近30%,尤其是车用功率半导体在全球贸易居于优势地位,这对我们很重要,“芯片荒”主要就是车规级的芯片;三是工业机器人,全球大约60%工业机器人是日本厂商制造的;四是航空航天产业,像三菱重工、川崎重工等企业联合开发的发动机,现在美国波音、欧洲空客主流客机都在使用;五是高端化工产业,在乙烯类石化产品、有机硅类、锂电池以及液晶等精细化工方面,日本企业具有很强的竞争力;六是文化创意产业,日本的动漫、游戏、音乐等文化产业在全世界享有较高知名度。日本关西地区的优势产业,一是医药、电器、精密仪器和食品产业;二是新能源,包括太阳能电池、锂电池等产业;三是电子、家电,像液晶面板、车载雷达、透明导电膜等产品在世界上是比较领先的。日本也有很强的对华投资意愿,现在在华境内的日本企业有3.2万家,是在美国经营的日本企业数量的4倍多。日本对华投资最多的行业是汽车、机械、医药,尤其是新能源汽车这个领域。

韩国的优势产业主要是六个:一是电子信息产业,其中,半导体产业世界市场占有率居第一,尤其是内存芯片,我们的电脑、手机用的内存芯片主要是韩国的海力士、三星电子和LG等公司生产的,韩国面板行业目前在全球的市场份额是第一位;二是汽车产业,现在韩国在传统汽车的基础上开始发展新能源汽车;三是海工产业,现代重工、大宇造船、三星重工都是这个领域比较著名的企业;四是石油化工产业,从亚洲区域来看,韩国的重要性仅次于我国和日本;五是医药健康产业,韩国的这一新兴产业近几年出口复合增长率达14%;六是文化创意产业,覆盖了游戏、电影、广播等领域,年复合增长率大概到8%左右。从韩国对外投资来看,它对亚洲的投资占了对外投资的30%还多,向中国大陆投资占了它对亚洲投资的将近30%,这说明韩国对中国的投资合作意愿是非常强烈的。

日韩两国的优势产业与山东省的主导产业和正在培育的战略新兴产业非常契合,持续强化与日本、韩国的地方经贸合作,是山东省利用最近的位置、最好的资源对外开展“双招双引”、产业组织的有效途径。

王东普:我们在梳理韩国和日本当前产业状况的基础上,还要打造日韩合作的升级版,提升与日韩合作交流的水平。我认为要把握好以下三个方面的升级。

一是战略升级。牢固树立“一带一路”、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等全供应链理念和现代商道思维,把撬起中日韩和欧亚两头作为打造国际地方经贸合作高地的战略支撑,眼界要宽、目光要远,有大思维、大蓝图。

二是制度升级。要认真研究“四港联动”等已有经验,加强跨境制度层面的国际联合改革创新。国际地方经济合作高地应当是不同地区之间制度有高度相通性、相似性的高地,最稳固的经贸关系是制度一体下的经贸关系。怎样进行制度上联合的、跨境的改革创新?我认为可以把世界银行的营商环境标准作为突破口,这个标准是全球的统一标准。近几年韩国营商环境排名稳定在全球前5位,而我国在2020年大幅提高到全球第31位,尽管进步很快,但仍有较大差距。可以按照世界银行的营商环境标准,对标韩国或其他做得好的国家,进行我国营商环境的优化升级,逐步实现营商环境规则方面同世界或者同目标合作国家的一体化,双方的规则越相似,经贸合作就更容易达成。

三是招商升级。新时代的招商升级核心就是产业链的招商。威海高新区打造全球高端打印机产业园过程中,一方面深度剖析全球打印机配套行业,引进龙头企业美国惠普公司;另一方面深入研究惠普公司的供应链,拆解了激光打印机8000多个零部件,逐一研究,整理出了一套链式招商目录和“地图”,“按图索骥”对接全球范围内100多家供应商,引进香港亿和、台湾正崴、韩国大振、美国捷普等顶尖配套企业。烟台市的产业链招商也非常突出。至2020年底,烟台市拥有韩资企业4047家,累计实际利用韩资60多亿美元。烟台市最根本的经验就是“每一次引进的都是链主企业”。

王丽丽:我省在推进国际地方经贸合作的时候还需要注意哪些问题?

董志强:我省在推进对外地方经贸合作的时候,应当因地制宜,重点突出,而不能采取“摊大饼”的方式,也不可以要求每个地市都面面俱到。各地的基础不同,先天禀赋不一样,各市可根据历史文化、区位条件和产业基础选定几个目标合作的重点国家和地区,集中力量各个突破,即《意见》中提到的“一国一地一策”,这样才会取得更好的效果。比如,青岛市对德国合作有深厚的历史渊源与产业基础,烟台市、威海市对日本和韩国合作一直开展得比较好,德州市近几年与东盟经贸往来频繁,自然应向对应的合作对象重点施力。另外,我省各市在发展中都已形成了自己的主导产业或优势产业,在开展对外合作时也不能到处“撒芝麻”、平均用力,要把有限的土地、资金等资源用到重点领域上。

王东普:我觉得还需要调动各方面的积极性,需要有充分的激励措施,也需要树立对改革失败者的宽容。省委《关于深化改革创新打造对外开放新高地的意见》是强调改革创新的,所以打造国际地方经贸合作高地也需要改革创新。改革创新从概率上讲,是存在一定的失败概率的。在《中共山东省委关于制定山东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二〇三五年远景目标的建议》中也提出,要坚持严管与厚爱相结合、激励与约束并重,积极为敢担当、善作为的干部容错纠错、澄清正名,形成鼓励改革、支持创新、宽容失败的浓厚氛围。”在打造国际地方经贸合作高地的过程中,建议加快贯彻落实上述规划建议,出台更多的规范性文件,采取更加有力的措施,在容错免责、鼓励担当方面,更加充分地调动党员干部担当作为、干事创业的积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