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放装备要不回,对方称“有纠纷”!两套潜水装备困住90后小伙的回家路

2022-08-16 21:01 大众报业·半岛新闻阅读 (370715) 扫描到手机

半岛全媒体首席记者 王永端

1991年出生的江西上饶小伙小夏,每天会从居住的太平路赶往瞿塘峡路一趟,他的目的是看一看他放了两套潜水装备的俱乐部袁姓负责人在不在。

“每次去都锁着门,见不到人。”小夏说,“对方把我微信删除了,一看是我打的电话,马上把电话挂掉。”

8天来,为了讨回临时放在他人潜水俱乐部的两套总价值8000余元的潜水装备,小夏交涉过、报过警和求助过相关部门,但至今问题未得到解决。

小夏现在供职的潜水俱乐部的一名负责人告诉半岛全媒体记者,他们俱乐部和对方俱乐部没有“纠纷”。半岛全媒体记者致电袁姓负责人,面对记者的提问,对方说他进行了电话录音,并在问题没回答完时就挂断了电话。

 整套潜水装备(照片由对方提供)

两套潜水装备临时存他处

“当初选择将潜水装备放他的潜水俱乐部,现在后悔死了。”小夏告诉半岛全媒体记者。

1991年出生的小夏,来自江西上饶农村,2015年,他从老家来到青岛学习浅海潜水,因潜水的天赋和技术精湛,之后他留在了青岛做起了潜水教练,带新学员。

小夏潜水时的照片(照片由对方提供)

鉴于潜水行业近期监管的原因,小夏被通知自8月1日起,暂停下海潜水。收到通知时,他正在市南前海一线教学员,刚刚出水,浑身湿漉漉的,便想带着两套潜水装备回到他所供职的潜水俱乐部,但考虑到带着湿装备在出租车上不方便,于是小夏就随着同行的瞿塘峡路那家潜水俱乐部的潜水教练一同去了他所在的俱乐部,并将装备暂存在了那里,计划晾干后再来取回。

其实,小夏早前就曾在瞿塘峡路的这家俱乐部做过教练,并当过潜水队的队长,“潜水教练的流动很频繁,只要有资质,技术过关,俱乐部肯出薪水,人员是可以自行流动的。”小夏说,尽管后来他离开去了别的俱乐部,但和这家俱乐部的负责人一直有联系。

小夏说,之前他就将潜水装备放在这家俱乐部

据小夏介绍,每套重达25斤的专业潜水装备有浮力背心、铅块、脚蹼、面镜、全面镜、一级转换接头等,价值4000余元,他暂存的两套装备价值8000余元。

从8月1日一直到8月7日,一周之后,小夏联系瞿塘峡路的俱乐部一名梁姓负责人,表示自己想去取回潜水装备,结果这名负责人称自己当时在忙没空。于是,小夏又联系俱乐部的袁姓负责人,袁姓负责人则称如果是拿装备的话,让小夏目前供职的俱乐部的负责人来拿。

“当时我就有所质疑,我放在那里的装备,为何要我供职的俱乐部的负责人去拿?”小夏说,“纳闷之余,我并不知道到底是何因。”

“我不能在中间受难”

因为近期不能下水教课,潜水装备要入库, 此时,小夏供职俱乐部的老板催着小夏去拿装备。于是小夏8月8日再次联系袁某时,袁某仍称让小夏的老板来拿。8月9日下午,小夏再次通过微信联系袁某时,袁某先称“我一把钥匙也没有”,之后则称“公司时(是)大家的”、“你找他们吧”、“他们都同意”、“我没意见”、“你也不要找我了”。

袁某的这些话,让小夏有些懵,自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作为同行、曾经的同事,认识这么多年,我就将两套潜水装备放他俱乐部几天,怎么出这么多问题?”小夏说,当天晚上7时,他在微信上打上了“我拿过来放在那的装备,现在取回来,怎么还要他们同意?”当他将这些字发出时,发现袁某已经将他的微信删除了。他给袁某打电话,袁某要么不接,要么拒接。

而此时,因为潜水行业监管不能下水的原因,之前一起供职的同事都纷纷离开了俱乐部另谋他就。因自己拿不回装备,小夏4200元工资还被俱乐部老板扣着未发,小夏既无法离开俱乐部寻找其他工作,也没法回老家。

9日上午,小夏再次来到瞿塘峡路要装备未果,他果断选择报警。接警后,八大峡派出所民警赶到了事发现场。

小夏说,之前他就将潜水装备放在这家俱乐部

“派出所民警把我带到了派出所,并作了笔录。”小夏说,之后这个潜水俱乐部的相关人员对警方说,小夏所在的潜水俱乐部与瞿塘峡路的这家俱乐部有纠纷。

对于“纠纷”一说,小夏认为,首先他不知道双方有没有纠纷;其次,哪怕双方有纠纷,那是两个俱乐部之间的事情,与他放装备和拿装备没有关系。

“我不是双方‘矛盾’和‘纠纷’的棋子,不能夹在中间受难。”小夏说,“我将装备放在俱乐部,之后去要回装备,与‘纠纷’不存在因果关系。”

随后,小夏再一次报警。目前还没有处理结果。

要不回来的装备

小夏说,当时他与瞿塘峡路这家潜水俱乐部的负责人交涉时,对方最初曾称不知道小夏放装备的事情,但后来又称让其供职俱乐部的负责人去拿。

小夏有没有在俱乐部放装备?记者就此联系了当时与小夏同行的李姓潜水教练,这名教练称,小夏将潜水装备放到了瞿塘峡路的这家潜水俱乐部是毋庸置疑的,他身为这家俱乐部的教练,当时是和小夏一起将装备放到俱乐部里的,如今俱乐部负责人不承认,非常不道德。

8月15日上午,半岛全媒体记者在这家俱乐部门口见到了俱乐部的梁姓负责人。他对记者说,详细情况他不了解,他觉得双方应妥善处理这一事件。

当天下午,记者又联系了这家俱乐部的袁姓负责人。袁姓负责人则说,他不知道这件事,装备“没有交到(我的)手上”。袁姓负责人还在电话中不耐烦地称,记者与他的通话,他进行了录音。问题没有回答完的袁某,就挂断了电话。

对于该事件,小夏供职的潜水俱乐部的一名卢姓负责人则称,他的俱乐部与瞿塘峡路上的这家俱乐部不存在“纠纷”。

身为外地打工者的小夏,因为要不回价值8000余元的潜水装备,其被扣的4200元工资也就拿不回来。往日和他住在同一宿舍的潜水教练相继离开,眼看着整个宿舍就剩下他一人,走不了的小夏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盼望着能早日要回装备。

“发生这件事后,瞿塘峡路上的俱乐部每天都锁着门。”小夏说,“袁×将我的微信删除了,我联系不上他。”

因为联系不上对方,小夏每天都会从居住的太平路步行到瞿塘峡路,他的目标是找到袁姓负责人,要回两套潜水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