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儿童走出了大山
小肖的老家灵官村距离事发地西渡镇近20公里。和很多山村一样,这里的年轻人大多外出打工,留下老少在家。小肖家也是如此,三层小楼里更多的时候只有他、爷爷、奶奶三个人。
客厅里的9张奖状,有三张布满灰尘裂开了大口,爷爷还是不舍得撕。小肖是个乖孩子,从一年级开始,每年都会拿回来一张奖状。这时候,爷爷会觉得,又有了收成,这一年没白忙。
小肖四岁时,父母离了婚。父亲常年在广州开车,母亲去了常德,一年能回来看他一次。二楼是小肖的房间。一个破旧的电视柜被他当成书橱用。也许是出于私人空间不能侵犯的考虑,小肖在柜子上写上了不无幽默的四行字:主人不在;柜子不开;若有违反;打死活该。他把自己总结出的猪的6种类型,也写在了上头:家猪、野猪、蠢猪、傻猪、笨猪、死猪。
在奶奶的印象里,尽管父母不在身边 ,但小肖哭闹的次数并不多,总是和她“嬉皮笑脸的”。只是有一回,因为被别人说是“没妈的孩子”,他哭着跑回了家。奶奶宽慰他,“别伤心,你要跟人家说,你有妈妈 ,在常德工作哩。”再有几次就是过完春节父亲要离家时,小肖也会情绪低落,一人躲在角落里,什么话也不说。
“总觉得离了婚欠了孩子什么,让他受最好的教育也算是一种补偿。”小肖小学临近毕业,肖建君为儿子选了县城里的光华实验中学。这是一所全封闭、全寄宿、全日制的民办初中,教学质量在当地数一数二。2011年初中毕业会考时,全县的前10名光华就占了5个。
在衡阳县城居住的小姑姑肖玲林力挺肖建君将小肖送入光华读书的选择。
小肖有四个姑姑。每个姑姑都会给他买衣服、买玩具,但大家都知道,小姑姑肖玲林最疼他。“维维(小肖小名)上小学的时候,基本上每个星期,她都从衡阳县城里赶回来,送些水果猪肉。有时维维在学校,她就拿几样送到学校去。”小肖的父亲肖建君说,过周末时,肖玲林也会把小肖接到县城,到德克士吃汉堡。
考试前10天,父亲以每天100元的价格找来老师帮小肖辅导功课。所幸,2011年9月,小肖顺利通过了光华实验中学的综合素质测试。这个结果让肖家人看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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