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装身价年年上涨
国家统计局青岛调查队调查统计发现,5月份,我市衣着类商品价格涨幅居前。T恤、裙子等夏装新款上市,折扣少、价格较高,拉动服装类价格比上月和去年同期分别上涨0.2%和4.2%。同时,也拉动衣着类价格同比涨幅刷新今年最高纪录。
“我做了10年服装生意,服装价格几乎年年涨,今年涨幅近10%。”南京路服装店老板田文祯告诉记者,服装生产厂家年年涨价已经成了习惯,涨幅则依据当年成本而有所不同。今年相对来说涨幅不算太大,一件短袖T恤大概涨十块八块,一件连衣裙能涨十几元,厂家对此解释是房租、人工成本上涨。
利客来购物中心女装商场经理田秀林也坦言,夏装的价格每年都有递增,今年涨幅5%左右,如某品牌去年一件连衣裙卖1500元,今年款式相似其标价大概1580元。“很多市民感觉今年夏装‘特别’贵、折扣低,那是因为往年这时夏装的消费才刚启动,很多人5月份时并不十分关注夏装,夏装的折扣也很低。但今年热得早关注也早,商家却按照以往步骤没有大动作,所以市民感觉今年特别贵。”
“杂衣铺”向上百厂家订货
走进南京路田文祯的服装店,只觉得触目所及全是服装,100多平方米的店铺里摆满了货架,架上密密麻麻挂的全是男女服装,货架与货架间仅留下很窄的空间供顾客穿行。
“我这里有近3000个单品。”田文祯指着眼前这个满满登登的 “杂衣铺”说,这是自己经营10年摸索出的生存之道,“不管男女老少、高矮胖瘦,凡是进我店里的顾客基本都能挑到适合自己的衣服。”当然,衣服种类繁多,就意味着田文祯在进货上要比别人更费心、更辛苦。
今年4月初,田文祯按照往年计划飞到广州进货。为了抢先挑选最全的货,也为了能多走几个档口,田文祯每天早晨不到5点就起床,然后赶到当地最大的服装批发集散地,他不仅要看每个档口的样品,还要到档口的后台去考察库存、生产情况。“看样式,观察做工,定颜色,谈价格……”田文祯说,从早晨5点到下午5点,马不停蹄地看了几十家档口,“饿了就掏个面包啃两口,脚却不能停,晚上回到旅馆腿都肿了。”
今夏,田文祯跟上百家服装生产厂家订货。其中,大约有50家是老供货商,剩余则是今年新合作的。“除了部分老供货商在微信上发布今年新款或者直接寄样品外,其他供货商还是需要我亲自过去挑选订货。”田文祯坦言,4、5、6月份他至少要跑3次广州,和百八十个厂家订货,每个月备货投入要上百万元,“为了降低风险,一开始每个样式进货量不超过10件,销路好可以再大批量进货。”
有了20个员工还在招工
“DH006,36码一件!”“36码还剩最后一件!”“绿条连体裤M码没货了!”“收到!”记者在田文祯的店里采访一个多小时,耳边不时传来店员们之间大声而充满激情的对话,她们给顾客取货时也基本采用小跑方式,总之店里看起来十分忙碌。田文祯解释说:“极力体现忙碌是一种营销策略,能让顾客购买时更有紧迫感。”
这种营销策略似乎很奏效。从5月初开始,田文祯店里的夏装销量节节高升,平均每天能售出四五百件,周末时客流量能达到上千人。田文祯说,眼下是夏装“跑量”的最高峰,进店的客户九成是老客户,每件夏装的价格又多是百八十元比较便宜,所以一个顾客一次拿两三件很正常。“我店里有14个导购员,其中5月份的销售冠军自己一人卖了接近1500件衣服,一天就是50件,你说这个销量有多大。”田文祯还告诉记者,夏季是服装行业人气最旺的时候之一,人手再多也不嫌多,尽管店里有20人,却依然贴着招工启事,“现在每天到的新货品种就有几十个,需要人工编码录入,然后定价;每天还需要补货,两个员工专门干这个,一天光电话得打上百个;导购不够用,管仓库的员工就得临时出来帮忙……总之就是缺人。”
账本
卖得多却赚得少
采访中,田文祯向记者透露了一个信息:销售额增长,利润率却在降低。“很多人觉得卖服装很赚钱,但实际上这些年服装的利润在下滑。”田文祯介绍说,10年前自己刚干服装生意时,像他这种小店毛利率能达到销售额的50%,但随着服装店数量的增多,行业竞争日趋激烈,尤其在网店兴起后,服装利
润逐年下滑,现在毛利率仅20%左右,净利润低至“个位数”。田文祯给记者算了一笔账:服装店的销售额每年有10%至20%增长,但进货成本就要吃掉约10%。此外,每年店铺有近30万元的房租成本,以及20名员工的工资,其中收入最低的每个月3000元,最高的则要五六千元,还要交保险,一年光人工费就要几十万元。店铺还有每月2000多元的水电费和各种税费的开支。最可怕的是库存,一件衣服成本100元,卖出一件毛利赚20元,但有一件卖不出去就损失100元,这块成本很大。田文祯表示,别看这个夏季销售额一个月就能达到百万元左右,3个月销售额几百万元,但相对秋冬装来说,夏装主要靠走量,所以毛利率更低一些,加上剩余库存等高昂成本,最终拿到手的利润有限。
[编辑: 张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