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工作在青岛卷烟厂,经常受到资产阶级的压迫!就在这时候,身边一位名叫刘文英的女工来到了面前。开始我们就是谈工作,谈生活,后来随着接触深了,渐渐谈起革命的理想 !于是自己成了刘文英在青岛卷烟厂发展的第一个地下党交通员,组织还给起了个名字——张华。
■我主要的任务就是“送信”,负责为城外的解放军输送信息。那个时候,我们都想尽办法将文件送出城外!每次送情报的时候,重要的文件,刘文英就用猪胆把文件包起来贴身携带,而我一般给她打掩护,或者将文件扎在扫帚里!当然给解放区除了送信外,我们还要给他们送墨水、纸张、药物等物资,而送这些就需要冒很大的风险!
■那时候,对付敌人有很多办法,比如窗台上放花啥的,都有特殊的意义!
参加过地下党、保护过卷烟厂……今年86岁的邢桂兰,已是满头银发,虽然已到了耄耋之年,但老人家看上去依然精神饱满。说到解放青岛,老人非常激动,彷佛又回到那个战火纷飞的红色岁月。
化名张华任地下交通员
“说实话,那个时候完全是因为遭受压迫才干起地下党的!那个时候我工作在青岛卷烟厂,由于身份低下,经常受到资产阶级的压迫 !”邢大娘告诉记者,就在这时候,她身边一位名叫刘文英的女工,来到了她的面前。
“开始我们就是谈工作,谈生活,后来随着接触深了,渐渐谈起青岛的局势,革命的理想!”邢大娘说,自己那时候年轻,一腔热血,在刘文英的反复劝说下,渐渐对共产党对解放军有了一定认识,加上长期遭受资本家的压榨,自己就成了刘文英在青岛卷烟厂发展的第一个地下党交通员,为了不给家里面带来负担,组织还给她起了个名字——张华。
躲搜查情报藏在扫帚里
邢大娘介绍说 ,那个时候,由于解放军已经开始南下,整个青岛城在一片白色恐怖之中!但严峻的战争形势并没有让当时只有20多岁的她感到恐惧。“加入地下党后,我主要的任务就是‘送信’,负责为城外的解放军输送信息。”邢大娘说,送信看似简单,但要知道在那个年代,被抓到不仅要自己丢掉性命,更重要的会暴露党组织的内部信息,所以每次给解放军送信都小心翼翼。
“那个时候,我们都想尽办法将文件送出城外!”邢大娘说,经过几次送信,她们也逐渐摸索出了一些窍门。说起当时送信的花样,邢大娘忍不住笑了起来:“每次送情报的时候,重要的文件,刘文英就用猪胆把文件包起来贴身携带,而我一般给她打掩护,或者将文件扎在扫帚里!”
遭遇盘查机智逃脱
“ 当然给解放区除了送信外,我们还要给他们送墨水、纸张、药物等物资 ,而送这些就需要冒很大的风险!”邢大娘说,虽然每次都计划得非常周密,但有时候还是百密一疏。
“那一次给城外的解放军送纸张,就差点被敌人抓住!”邢大娘回忆说 ,那时候出城都要乘坐敞车,就是后兜敞开着的那种,有一次,刘文英和她一起往南泉送材料纸,当车走到水清沟的时候,突然一名国民党宪兵跳到车上来,他拿着一根拇指粗、亮晶晶的钢棍,冲着我们的包裹就来了,由于我们的纸非常厚实,他捅了一下就感觉出不对劲,这时候我便掐了刘文英一下,两个人立即跳下车,连头都不敢回就冲到了路边的一个小巷子里躲了起来,直到宪兵队撤退了,才敢出来。“那时候,对付敌人有很多办法,比如窗台上放花啥的,都有特殊的意义!”
昼夜看护工厂
1949年,解放军一天天逼近青岛,国民党下令试图毁坏一些重要的生产通讯设备,一场反破坏、维护生产线的斗争,在我地下工作者和国民党之间展开,保护城内的工厂和各种设施成为地下党组织的首要任务。
而邢桂兰老人所在的卷烟厂自然也成了保护的对象。“那时候,工厂的老板想把机器拆卸后,运往南方,可是一旦拆走,不仅会给我党的经济带来一定影响,而且全厂几百名工人也会失去容身之所!”邢桂兰说,她和刘文英商量后,便决定发动工人护厂。为了保护重要的机器,我们派专人进行看守,而老板也被工人们秘密监视起来,谈起那段经历,邢桂兰老人自豪地说,在工人们的努力下,他们成功粉碎了敌人的阴谋,而青岛卷烟厂也在青岛解放后第一时间投入到新中国的建设当中。
文/图 记者 鲍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