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德合老人在中国空军中有非常高的名望，这不仅仅因为他年长，经验丰富，更因为他曾和他的战友创造过中国航空史上不费一枪一弹，空战3：0的奇迹。八一建军节又要到了，记者在位于海军青岛某干休所谷德合老人的家中见到了他。77岁的老人愉快地接受了采访。
没费枪弹，击退4架战机
见到谷老的时候，他说在他的一生中，最著名的战例就是“4·9空战”，在那次战斗中，担任战斗值班任务大队长的谷德合带领他的3位战友，击退了美国当时最先进的8架F-4B“鬼怪”式战斗机，并且在战斗中没费一枪一弹，创造了中国的奇迹。
“说起那次战斗，现在仍感觉非常激动，因为他们飞机性能比我们优越得多，速度也快得多，还能挂载导弹，可以远距离发射。”谷老说，在那次战斗中，美军第一批来了4架，但是我军赢得了空战的胜利，而原因是因为发挥了扬长避短的战术作用。
“你想，他们有优势，也有弱点啊，那就是速度大，半径大，不灵活，我们飞机半径小灵活，他们导弹可以远距离发射，可是我们可以和他们搅合在一起，让他们分不清敌我，事实证明，我们的战术是正确的，最后他们自己的导弹打了自己的飞机，我们未发一弹也毫发未损。”
战斗中，其中一架敌机被自己的导弹击中坠落，另外一架在返航途中降落航空母舰时，竟一头扎进了大海，还有一架在返航途中坠毁，最后4架飞机的编队只剩一架飞机回到了航空母舰上，后来外电报道这场空战结果是3：0。
对于为何没有开火，谷老说，因为他一直没有接到上级的命令，“我将敌机死死套住在瞄准具光环内，并多次请示进行攻击，均没有结果，所以只能是跟踪监视侦察，不能开火，因为我们不能先开火，况且当时和美国的关系是微妙复杂的，军事斗争要服从政治斗争，政治斗争要服从外交斗争。在敌人先行开火的情况下，我们才可以还击，始终不能开第一枪”。
3：0的战果仍有遗憾
虽然在那次空战中，中国空军3：0完胜，但是谷老说，他仍有遗憾。
“敌机对我们机群连发数枚导弹，对我们进行攻击，我们一枪一弹也没有发，这就是我们最大遗憾，觉得不过瘾，算是便宜他们了。”谷老说，不然的话他们早就可以结束战斗，也用不了17分钟的。
“你想想，在空中作战，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是非常罕见的，通常高空作战，都是一两分钟的事，就可以结束战斗，你说，在空中，我们机群跟敌机周旋了多少时间进行斗智斗勇的，就是因为不能先开炮，我们好几次都将他们死死套住了，想跑都跑不了的，现在这件事，是我们飞行员最不愿意提的，但不过在当时的大环境下，也是没有办法的。”
这次空战创造了三个第一：第一次在国土防空作战中与美国最先进的战斗机作战；第一次在同温层与美国飞机作战；第一次与美国带导弹飞机作战。1965年10月1日，谷老代表作战有功人员参加建国16周年国庆观礼，受到毛泽东、周恩来等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接见并合影。
文/图 通讯员 汪汉宗 记者 王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