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儿小豪讲自己的故事
一坐一天,排便都排在裤子里
8月1日,记者试图走近这些残疾少年,了解这个组织的内幕,可两个男子始终围绕在这些孩子身旁监视着,甚至连中午吃饭的时间,监视的那个男子也不离开了,就站在天桥上吃。
8月3日中午,监视的男子离开了,趁着这个机会,记者走到一名残疾少年身旁,往他的小瓷碗里,放进了一元钱。那个少年抬头看了看,说了声“谢谢”。记者看到,他模样清秀,但左眼皮上留下了一块淤青。
记者顺着他的话,和他攀谈着,问他叫什么?家在哪儿?为什么腿脚会这个样子?
他告诉记者,他叫小豪(化名),东北人,是先天残疾。“那么小豪,是谁带你来的?有人控制你吗?”记者问到这里时,小豪不作答了,他低下了头。看到他有难言之隐,记者便不再询问,只是站在他的身旁,过了一会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记者注意到,小豪来回调转着身体,一些液体就从他的轮椅上流出。记者递上纸巾,小豪很感激。他擦拭完后打开了话匣子,他说,坐在这里一上午了,实在憋不住了,就尿了裤子。
父母收了3000元“出租”自己
小豪对于记者的帮助,很感激,在交谈中他不时地偷瞄着记者手里拿着的一个玉米。
记者问他,是不是想吃,小豪脸红了,点点头。随后,记者将玉米递给了他。
他接过玉米,显得很激动,狼吞虎咽地就吃了起来。他边吃边说——
—我好久没吃过玉米了,上次吃的时候还是半年前。
半年前,我还在东北老家,有父母照顾着,但我家很穷,有一次,有人去我家,跟我父母说,带我乞讨挣大钱,还愿意提前付工资。
那人拿出3000块钱给了我父母,然后我就被“出租”了。
我跟着那个人,还有几个和我一般大也是残疾人的伙伴四处乞讨。
可根本不像他们所说的挣大钱,我们每天乞讨的钱全部上交,他们告诉我们,钱到时会统一分配,不准私下藏钱。
可他们根本就不会分钱,他们每次吃饭都有肉有菜,而我们只吃馒头和咸菜,有时我们自己留下了几元钱,被他们发现后就会招来一顿毒打。
我眼睛上的伤就是几天前我藏了5毛钱,被他们发现后打的。我们挨打是家常便饭,几乎每天都有人挨打,有时仅仅是我们讨要的钱不多,便会招致一顿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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