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2000多块钱的治疗费用让一家人一筹莫展。
植皮手术做完的第二天,谷兴霞没有任何兴奋,伤口的疼痛让她难以下咽。比这更难过的是,每天不断变化的巨额治疗费让她无法继续在病床上躺下去。
8月26日,谷兴霞的爸爸、妈妈 、还有男朋友朱永兵发生了意见冲突,爸爸坚持带谷兴霞回家,妈妈说再等等 ,朱永兵第一次发火:“她爸爸整天说没钱了 ,回家吧。”
一时间,支撑谷兴霞活下去的动力有些瓦解,她做出了决定:“我坚持不住了!我想回家等着。”几天内,谷兴霞经历了肉体和精神上的摧残,不管是泡盐水、撕死皮的痛苦还是做手术时的恐惧,都比不上她现在内心的空荡。
对于她的这个决定,主治医生许庆建很无奈:“这样不仅其他部位的伤势恶化,就连已经做完手术的双上肢也会白费,也就意味着她放弃了生命。”
爱心账户仍开通……
谷兴霞 6226900602436442(中信银行)
谷兴霞:我没办法了
8月26日上午9点,记者给谷兴霞打去电话,本来是想问手术后的最新情况,可刚一接通电话里面就传来哭声:“我受不了了,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我该怎么办?”
“怎么又忽然想到了这个,是伤口太疼了吗?”
“不是!伤口疼我不怕,现在嘴里又酸又苦 ,吃不下饭,我都可以忍。可现实是我们已经没办法在这里待下去了。”
电话中,谷兴霞的哭声撕心裂肺:“我已经花了这么多钱,现在还是这样。心里特别难受,太对不起我爸妈了!这段时间,谢谢那么多好心人帮我,可我们实在没办法坚持下去了。”
朱永兵第一次发火了
朱永兵的一个电话才让记者了解到,在病房里,他们起冲突了。谷兴霞住院的20个日夜里,男朋友朱永兵一直守候在身边。记者第一次听到朱永兵喊着说话:“都是她爸!整天在这说没钱了,花了这么多钱也治不好,算了吧,回家吧。小霞能不受影响吗?”
朱永兵的声音有些激动,确切地说他有些生气了。
“那你也想放弃了吗?”
“没有!我一直没想过放弃。可是,现在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朱永兵说,谷兴霞的父亲谷信仓在18岁那年做过一次很大的脑开颅手术,不光是他自己,就连医护人员也很难跟谷信仓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