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被跟踪,凌晨贴传单
“当时我们业委会的成员都是那些利益受到威胁的人的重点照顾对象。像我出门都会有人跟踪我,查看我的去向。”李主任说,自己在小区的停车位被莫名堵上两块大石头,不让停车。而家里的锁眼不止一次地被人用东西给堵起来,“不仅是我,就是我的家人也被重点照顾。”“我们发传单要告诉业主事实情况,可是贴一张被人撕一张,白天看见我们去贴都直接不让贴。”说到这里,办公室里曾负责贴传单的一位女士跟记者说,当时被逼无奈,自己都是凌晨3点的时候,在脸上戴上一个头套,只露出两个眼睛,偷偷地去贴,不过,贴完了第二天,往往接着就被人撕掉了。
自己搭钱,还被告到法院
平常一些工作中,李主任也都是往里自己搭钱。“前前后后差不多光我自己垫付的钱也有近万元了,这钱倒还是小事,因为我有这个经济能力。我希望的就是 ,将政策、规定给业主们讲明白,争取回属于大家的利益。”李主任说。
“因为我是挑头人,被损害利益的人把矛头也都指向了我。当时有的在小区内张贴一些传单,揭露物业和原先业委会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可他们说我诽谤,还把我告到了法院。”李主任说,这事说起来有些滑稽,可是自己遭遇的下套使坏的招数实在是太多了。
讨论问题只能坐在凉亭里
谈起当时的艰辛,李主任说,业委会产生以后,要代全体业主先草拟一个业主大会的议事规则。“当时草拟完了以后,监事会的几个成员对里面的细则要作出一个修改,因为业委会办公室没法用,没办法大冷天的大家只能是坐到小区广场边的凉亭上一条条地讨论修改。”
监事会的5位成员都是德高望重的退休领导,本身并不缺钱,而且成为监事会的成员也没有一分钱的工资,可大家穿着厚厚的衣服,坐在寒风中,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一条条地修改,靠的就是一份热心。“小区管理不走上正规我们业委会和监事会的所有成员都不会领取一分钱的工资,很多时候大家都是自愿往里面添钱,而很少说是要收据、发票,以后再报销。”李主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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