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6日,潘学奎回到了青岛。
一则捐献者反悔威胁白血病患者生命的新闻最近沸沸扬扬。省两会期间,在岛城工作的小伙潘学奎来到济南进行了造血干细胞采集,救一名素不相识的白血病患者。省政协委员、青岛市红十字会常务副会长李然1月24日趁到省城参加省两会的间隙去看望了他。李然说,目前捐献造血干细胞、组织器官的志愿者随之增多,为了形成常态化,她建议专门给
捐献志愿者设表彰慰问基金,同时对反悔的志愿者追责。
给志愿者设表彰慰问基金
“造血干细胞捐献工作这几年发展很快,到目前青岛已经有45例捐献的了 。”省政协委员、青岛市红十字会常务副会长李然称,能有这么多人捐献这是很难得的事情。随着捐献者的增多,在捐献方面暴露出了些问题,李然觉得应该从法制条例上来进行保障,让捐献变得常态化。
“我觉得应该有专门的组织保障。”李然称,干细胞采集中心要有配套的设施,应该由专人去做。同时还要有专门的表彰慰问金。“有些捐献者家庭很贫困,对这样的家庭应该进行帮助。”她说,岛城捐献造血干细胞、遗体以及器官的志愿者中就有些家里很困难,尤其是志愿者生前患有疾病的,治疗过程中花费不少钱,在他们去世后家人能做出这种决定很不容易,所以她认为,对捐献的志愿者应设立专门的表彰慰问基金,对于家庭困难的进行救助,这样也可以在社会上形成一种氛围。
建议对反悔的志愿者追责
同时,李然表示,对反悔的志愿者要追究责任。“2011年云南发生的那件事很震撼,患者做好了准备等待造血干细胞的时候志愿者反悔了 。”李然称。据了解,一名男子患了白血病,需要进行造血干细胞移植,通过中华骨髓库配型后,一名女子和她配型成功,医生在给这名女子采集造血干细胞的过程中,细胞分离机控制版面程序出错,采集中止,不过等到再次进行采集时,这名女子改变了主意,她表示不再捐献,不过那名白血病患者已经做完了移植前的准备,自身免疫力和造血功能已经摧毁,进入了无菌仓。
“这种情况下如果反悔的话,那患者就只能等死。”李然称,这是对生命的不负责任。
据了解,2005年,中国造血干细胞捐献者资料库(中华骨髓库)主任洪俊岭曾公布一个数据,骨髓捐献的反悔率为20%。7年过去了,洪俊岭坦言,这个数据仍然没变。不仅捐献造血干细胞的志愿者有反悔的,捐献遗体的同样也有反悔的,山东省红十字会人体器官捐献办公室工作人员接受记者采访时曾表示,刚开始有些有意向捐献,但最后毁约的比较多,10例中能捐献成功1例就不错了。
“虽然捐献是自愿的,不过答应捐献了 ,到最后一步又反悔这是对生命的无视,这样的建议追究责任。”李然表示。
可尝试设脑死亡地方法规
“在捐献干细胞、组织和器官方面,我们山东做得还不错。”省人大代表、山东省眼科研究所党委书记副所长史伟云称,他们医院主要承担着角膜移植的工作,现在临床上角膜很紧缺,不过随着居民意识的提高,捐献者也越来越多。“以前的时候捐献角膜是直接把眼球取出来,我们改进之后捐献的就多了 。”史伟云说,原先的办法让捐献者的家属觉得破坏了仪容,心理上没法接受,从三四年前开始,他们换了一种方式,直接摘取角膜,不破坏眼球,这样居民就能接受了。“不少人说,死了之后就火化了,就留下点骨灰,还不如把角膜捐出来,这样还是给别人光明。”
据介绍,捐献角膜的越来越多,捐献器官的则相对少一些。如何能提高捐献率呢?“现在器官更是缺的厉害,这方面的需求量非常大,现在我们国家每年死亡的人有130万,如果这里边能有百分之一的人愿意捐献就不得了了。”史伟云说,不过这个难度相当大,捐角膜跟捐器官不一样,角膜在人去世后八小时内摘取就可以了,不过器官的要求很高,在脑死亡的时候捐献,要不然摘下来也没法用了,不过我们国家目前没有脑死亡法,这是器官捐献的一个很大瓶颈。在美国就有脑死亡法,所以人家的器官捐献就开展得好。“现在深圳就有适合他们的相关法律,我觉得我们也可以有暂时的地方法规,青岛人大可以在这方面做一个尝试。”
“我觉得这主要是思想观念的问题。”省政协委员、青岛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副院长董蒨称,现在干细胞捐献、组织器官捐献我们国家跟其他国家相比起来还有些落后,董蒨觉得根本原因就是迈不过心理坎。记者 韦丽丽 李晓哲 郝园园
(来源:半岛网-半岛都市报) [编辑: 李敏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