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跳闸了,因为用电量大,我们楼层没少跳闸,以往每次跳闸都是对门老王头弄好的,但前几天他因病住院去了,这样一来,一直黑了好久。
“妈,我去吧。”我忍不住了,想往外走。老妈一把摁住了我,说:“你别想去推闸,多危险呀!在家呆着,我先出去看看。”说完,老妈打开门和邻居们一起嚷嚷起来:“怎么又跳闸了?我们家诚儿也不在,谁去推呀?”“我们家老赵也出去了,晚出去半会儿就让他来推了!”我老妈刚讲完,邻屋的刘阿姨就急忙应了一声。
就这样,几户人家的女人们一直在黑暗中无边无际地谈了起来,中间不乏对老王头的怀念。就在几家女人讲得高兴的时候,一束光在黑夜中先是照在地上,然后照在了电闸上,一阵声响后有人推上了电闸。灯亮了,原来是老王头的老伴。
就在她刚收回手的时候,忽然传出了一阵欢呼声,听声音是赵叔叔和他儿子的,站在门口的刘阿姨脸一红,连忙扭身走回了屋子。瞬间,我的脸热了起来……
□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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