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蟹小船,备粮待出海
一阵急促的电话将记者从睡梦中惊醒,看了看表,凌晨3时30分。电话那头传来的,是老捕蟹人、崂山区会场梭子蟹协会秘书长杜创功的声音。来不及多想,匆匆洗漱之后记者便驱车奔赴码头。
凌晨4时10分左右,记者一行到达了会场码头。浩瀚的星空下,一排排小渔船排在一起,海面一片宁静,只有渔民们穿着厚厚的外套,头上顶着电筒在进行出海前最后的忙碌。
“检查一下网,把网上坠上石头,一会儿好往海里沉。”61岁的老渔民杜妙功和同伴杜敦林一边在船上忙碌,一边向记者介绍,“今天我们带了16张网,一个人 8张,”在杜妙功的旁边,放着一摞红砖,是连接网与网之间的“沉子”。离他不远的地方是螃蟹筐,里面暂时放着他的“行囊”,包括馒头、水、咸菜,“这是早饭,一会儿等蟹子的时候,饿了就能吃。”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已是4时40分许,杜妙功大喊一声:“出发喽。”杜敦林启动了马达轰轰作响,在杜创功的陪同下,记者跟随着两位渔民开始了“捕蟹之旅”。
巧遇远海捕蟹人返回
“我们的目标是会场湾附近,那里是梭子蟹繁育的地方,也是今年增殖放流的地方。”杜妙功告诉记者,这个季节正是在会场湾捕蟹的好时机 ,过了这段时间,蟹子长肥了,就会往远海走了。记者所跟的这艘小船,只有22马力 ,捕捞的是近海“小个头”,那些一斤左右的大梭子蟹,只能靠远海捕捞船来捕捞。
途中偶遇上一艘在海上暂时抛锚的大船 ,“在等潮呢,等西潮就可以进港了。”大船上渔民姜兆平说,他们是5日早晨8时出海的,开到了长门岩岛屿附近撒网捕蟹。“是5日晚上6点放的网,10点开始收网,两个多小时收完了。”在他们的船舱里,放着这次的“成果”。“你这捞得不少,四个筐子差不多六七十斤了吧。”杜创功情不自禁地围了上去。记者看到,其中最大的足足有一斤。看到这幅场景,杜妙功似乎更有劲了:“走,咱们也走吧。”
到啦,捕蟹网“支”起来
经过约半小时的航行 ,船便到达了目的地。“这个地方是个沙岗,蟹子比较多。”杜敦林拿起一件防水衣便往身上穿,在船的另一头,杜妙功很快穿戴完毕。杜敦林仍旧是负责驾驶,而杜妙功则负责将网一点一点地放入水中。“首先将浮子放下去,这样就知道网在哪儿了。”一边说着杜妙功便将连接着网的“小红旗浮子”扔到了水中,然后开始一段段地下网,另一侧负责驾驶的杜敦林则必须稳稳地控制着船速,保持船速与下网的速度完美结合。“每张网70多米长,七八十公分宽。”8张网排成一排,算是第一波,紧接着船又向前开了几分钟,撒下了第二波八张网。
“以前主要用麻网,后来改成了棉,最后才变成尼龙材料。”杜创功说,随着时代的变化,捕蟹网的材料也因时而变。一张网大约有三千个口,每口13公分见方,不过,每三千个口能够捕上30个蟹子就算不错了。
唏嘘中追忆曾经蟹肥时
约半个小时的下网工作顺利完成,将浮子远远地扔到海里以后,杜妙功便走到了船尾,从他的小包裹里面掏出个小袋子——袋子里是他的香烟和打火机 ,抽出一根点上,杜妙功擦了擦头上的汗后笑着告诉记者,每次下网就像是打仗一样!而杜敦林也关了马达走到船中间,“船上有馒头和水,你们谁饿了就吃点喝点!”
放完蟹网需要等待一个多小时才收网,这一个多小时抽根烟,想想事情便打发了。多年前到处都是蟹子的情景经常在这一个多小时里闯到杜妙功的脑海里:“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岸边到处是蟹子,虾虎在脚边晃悠!”不过,当时的情景无法再现,说起上世纪80年代在近海捕捞一次便能收获几百斤的“常态”,杜创功也是唏嘘感叹,“后来有了机动马达后,海中的蟹子急剧减少,到了上世纪90年代末,经常出现空手而归的情况!”
文/记者 周晓荷 王元孔 通讯员 高星星 图/本报记者 孙传浩
(来源:半岛网-半岛都市报) [编辑: 宋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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