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9日,家住即墨的孙先生说:9月8日上午七点半,我和媳妇去青医附院看病,正排队挂号呢,站在我后面的大姐热情地和我们拉呱,拉了半个小时后,大姐给我推荐了个贼牛的中医——金康达的聂大夫,我们就去了。在聂大夫诊室里,我们碰到了一个大姐,她是在401医院挂号时被人推荐过来的。这下上当了!你不知道,诊室气氛那个严肃啊,旁边的小青年感觉好像是在监视我们。我想既然都这样了,干脆就陪大夫演场戏吧!
热情大姐攻心计:拉呱
这两天,我觉得身体不太舒服,有点心慌、胸闷、头晕,还浑身软绵绵的。8日上午7点30分,我和媳妇就到了青医附院。排队时,站在我后面的一个大姐热情地问:“小伙子,你也是看病的?身体咋了?”我转过身去,把身体不舒服的情况都告诉了她,还告诉她不知道该挂什么科。她立马领着我们到大牌子那里,指着牌子说道:“三楼是看×××的,四楼是看××的,你这个可能得挂个心脏科。”
大姐说:“俺对象以前心脏不好,光在青医附院检查就花了三四千,又吃小药片又贴药也没治好。后来他们说金康达有个老中医聂大夫水平可高了,试完脉开了几包中药,俺对象慢慢就好了。这个聂大夫以前是青医的,现在退休才去金康达了。”
我当时听完就想,她对象那时的症状和我现在一样吗?我就赶紧问:“你们花了多少钱?”“第一次花了800元,后来又看了两三次,反正治了一个月就好了。”看出我和媳妇有些动心了,大姐就拿出纸笔把金康达的地址和聂大夫的电话给我们写下来了,可详细了!上面写着:“坐225路车到芝泉路站下车,那边有个交通银行,医院就在银行旁边。”还写着她的名字“××梅”和她丈夫的姓。
恍然大悟,碰到医托
到了八点半我们才找到那个医院,费了半天时间。当时医院门口有几个小护士招呼我们上了二楼,聂大夫诊室门口有一个中年妇女领着一个十三四岁大的孩子,我媳妇上去问:“你们也是来看病的?”她说是啊。媳妇接着问:“也是别人推荐来的?”“对啊!我当时在401医院排队挂号,当时有个女的让我来找聂大夫,还给我写了一个地址。”
“咱可能上当了!”我这样告诉媳妇,心里面犯着嘀咕。可是这时候,门开了,诊室里面有个小青年喊:“进来!到你们了!”“怎么办?”我赶紧问媳妇。媳妇说:“你一会儿什么症状也不说 ,让他自己把把脉看看,把对了,就说明咱们没上当。”“不行!说不定在青医遇到的那个大姐早就打电话把我病症告诉他了!”
这时小青年又不耐烦地催了一句:“到你们了,进来!”我和媳妇只好进去了,媳妇趴在我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反正他说什么,咱也不去拿药,回青医拿药。”
陪老中医生演场戏吧
刚刚坐下后,小青年就关了门,然后坐下盯着我们看,就像是在监视我们。媳妇当时有些害怕,紧紧抓着我的手。聂大夫用低沉的声音冲我喊道:“你怎么啦 !”我说:“不太舒服。”“哪里不舒服?”我脑筋一转就说:“我胃里有些嗝气。”然后他就不说话了,拉过我的胳膊给我把脉。
“你脾气不好,有胃炎,常觉得胃里反酸水,肾虚,经常腰酸!”聂大夫肯定地说。我当时就郁闷了,辩解道:“我根本就没觉得反过酸水,也从来不腰疼啊!为什么说我肾虚?”聂大夫说:“我告诉你肾虚的症状——头晕、心慌、腿软!”我一听,这不是我告诉青医那个大姐的原话吗?
我就顺着大夫的话说:“那我这么多病得吃多少天的药?一包药多少钱?”大夫一摆手说:“吃多长时间?不知道!得吃着看!一包五六十元。”“有点贵啊,我考虑考虑吧?”“好!”
走出诊室之后,我赶紧拉着媳妇往楼下走,看到了正在开药的那个中年妇女,我媳妇问她:“大姐 ,他们给你写的那个地址你还带着吗?”“带着。”大姐边说边掏出来给我们看,这一看不得了,原来和青医那个大姐给我们留的纸条的写法几乎一样,也是落款“××梅”。
我们还没等告诉这个妇女她可能上当了,就来了个护士问:“你们在干什么?那个大姐 ,你药好了,赶紧拿药!”就这样把她支开了。
我和媳妇回到青医后,刚挂好号,突然又凑过来一个妇女说:“你们也是看病的?看什么病?”我拉着媳妇说了句:“俺知道该看什么!”立马走开了。
◎对话老中医不相信,你就别来
9日下午,记者电话联系到了聂大夫。
“大夫,听说你以前在青医?在这儿干了多久了?”
“是,退了。在这干了好几年了。”
“8日一个姓孙的先生和媳妇过来看病,您说他肾虚,有胃炎,得吃多久的药?”
“不知道 !吃着看!有效果就继续吃 ,没效果就不吃 !”
“听说咱们这边常常会有人介绍过来找您看病?”
“没有!从来没有介绍过来的!”
“我只是不确定咱们这里的治疗效果……”
“不相信,你就别来了!你别来了!”说完,聂大夫“啪”一声挂断了电话。
到底青医有没有一个退休老中医姓聂?记者询问了青医宣传部门董处长,处长思忖了一小会儿后告诉记者:“没有一个姓聂的。”记者 沈子谦
(来源:半岛网-城市信报) [编辑: 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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