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A鉴定结果出人意料 寻亲女孩再次遭受打击

2011-03-21 01:10   来源: 半岛网-城市信报 手机看新闻 半岛网 半岛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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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18日,下午两点,亲子鉴定机构给出了这样的答复,“那两对和莎莎做亲子鉴定的父母,都不是莎莎的亲生父母……”

    莎莎先是趴在记者的肩上哭泣,然后默默向前走,一直走,不知道走向哪里。很快,那两家父母打来电话,得知结果后,电话那头同样难以接受,“不会吧,是不是亲子鉴定机构出错了?你再帮着问问。”

“宣判”

房间空气好像凝固了

    3月18日,从早晨7点开始,莎莎的手机和记者的手机就不断响起,有电话、有短信,问的都是一个问题,“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吗?”

    3月18日中午莎莎来到了报社,她失去了往日的快乐和微笑,手里拿着手机,耳朵上戴着耳机。看到记者时,她抓着女记者的手,“看我手心里的汗,我很害怕。”从莎莎的眼神里记者看到了无助,20岁出头的孩子经历了比同龄孩子更多的事情,这一次她还能否承受?

    从报社去鉴定中心的路上,莎莎一直戴着耳机,将头扭向窗外,很安静。

    到了鉴定中心,莎莎一直跟在记者身后,上楼、穿过楼道,莎莎一直戴着耳机,右手死死地握着自己的手机。当走到鉴定中心门口时,记者想让莎莎先进,可此时的莎莎却看着记者,眼睛里是忧郁和害怕。她将右手放在胸前,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工作人员看了看莎莎,表情很不自然,红着眼圈对记者说:“这个我怎么说。”“没事你说吧,姐姐。”此时的莎莎显得异常镇定,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工作人员手中的几张纸。

    “经过鉴定,蒋某和冯某都不是你的生物学母亲……”听到这里,莎莎的眼泪立马掉了下来。在场的包括鉴定中心的工作人员眼眶都湿润了 ,莎莎抱着同行的女记者,将头趴在女记者身上痛哭了起来。此时,记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们记得刚认识莎莎时她说这样的话:“小时候被抛弃的经历是我心底里的伤,因为养母的出现才让伤口结了疤,我很害怕被人把伤口揭开,我很害怕……”

无助 她不知道该走向哪里

    离开鉴定中心,莎莎再一次戴上耳机,她不愿和周围的人说话,更多的只是低着头摆弄手机上的挂件。莎莎说她想走走,不想急着回家,记者也跟在了身后,莎莎将耳机声音调到了最大,漫无目的地沿着香港中路走着。

    一路上莎莎不停地抹着眼泪,低着头,不愿去看任何人。大概走了 20分钟,莎莎红着眼睛扭过头说道:“我怎么和他们说这个结果,他们好可怜,我不忍心。”记者知道,莎莎所说的他们是那两家来做鉴定的家庭。“冷静下来以后,再和他们说,首先你要自己接受这个事实。”记者回答。

    此时,莎莎靠近了记者,从耳机中记者听到了部分歌词:“我再不会难过,你不要小看我,有什么熬不过,大不了唱首歌……”

    不知不觉,记者陪着莎莎走到了海边,莎莎一个人面对大海,戴着耳机,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流。大概过了10分钟,莎莎看了看手机,回过头,告诉记者“是蒋妈妈。”莎莎自己打开了手机,看完短信将手机塞给了记者,蹲下身子大哭了起来。半个月来,记者从来没有看到莎莎如此伤心过。

寿光妈妈

是不是鉴定结果出错了?

    在走向海边的路上,寿光的刘先生给记者打来电话,“结果出来了吗?”

    “结果出来了 ,两个都不是。”记者低声告诉刘先生,“这也是我们不想看到的结果。”

    “呃……你帮我劝劝莎莎,怎么能不是呢?”电话那头的刘先生有些语无伦次。不到半个小时,莎莎的手机响了,是蒋女士发来的短信:莎莎不要难过,不是也不要紧。他们这个结果不会有错吧?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我的孩子,妈妈爱你,不要流泪了,我的孩子。

    莎莎看到这条短信后,哭得更厉害了,站在海边。海浪有些大,水打到了莎莎身上。

    时间不长,莎莎的手机再次响起,还是短信,是刘先生发来的,“莎莎要开心啊,我们要快乐面对每一天。”

    一个小时后,刘先生再次给记者打来了电话,“我已经将结果告诉了亲友好友,他们都不相信这个结果,都认为结果是错的,你能不能再跟亲子鉴定机构确认一下,问问有多少错的可能?”

    随后,记者打通了亲子鉴定机构的电话,得到了这样的答复,“不会出错的,虽然现在报告还没有寄送过来,不过,我们敢肯定地说,结果不会出问题的。”

    记者将这个解释告诉了刘先生,他还是难以接受,一直怀疑结果的正确性。

    其实,在亲子鉴定出结果以前,刘先生夫妇就已经把莎莎看成了自己的女儿。所以,他们夫妇每天晚上的功课就是上网,等待着莎莎上线。甚至,在听说诸城一对夫妇跟莎莎更像时,他们还一度“吃醋”,好像担心别人抢走他们的孩子。

    得知结果后,虽然刘先生和蒋女士一直不肯相信这个结果,蒋女士甚至经常喃喃地说,“怎么能不是呢?”

    在18日傍晚,刘先生给莎莎打了电话,“别管是不是了,你到家里来一趟吧,明天就来,家人都在,都想看看你,他们不相信亲子鉴定的结果。”

    刘先生说,他们一直在等待一个肯定的结果,从来没有想过莎莎不是他们的孩子,“我就等着这个结果呢,昨天我就把被褥晒好了 ,房间也腾出来了,我就等着莎莎回来呢。”

诸城爸爸

第一次当众流泪

    莎莎在情绪平定后,自己给诸城的冯女士拨打了电话,告诉了对方化验结果,挂掉电话,莎莎说自己很愧疚,愧疚自己不是他们的女儿,是自己再次揭开了这对夫妇心口的伤。

    3月19日早上8点,记者接到冯女士打来的电话,“我是上次去做DNA的母亲,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说话间,对方哽咽了,“我刚才给鉴定中心打电话,他们是不是因为周末不上班?我想知道这个结果准确不,有没有失误或者出错的可能?我们家人都不信这个结果,孩子肯定是我们家的。”

    “昨天,莎莎来电话说不是的时候,孩子他爸的眼泪接着就下来了 ,你说这么个男人我还是第一次看他哭,你们帮忙问问会不会是不准确的结果。”听到电话那头的哭泣声,记者的眼泪也流了下来。“这么多年了,我们从来不敢提丢了的孩子,这个是我们夫妻中间的一个心结,见到莎莎的这几天,我们成宿地睡不着。越想越觉得她是我们的孩子,她来的那天画的那个房子和我们原来的家一摸一样。还能不能再重新做一次鉴定?”

    文/记者 王磊  牛青青 图/记者 李隽辉

     (来源:半岛网-城市信报) [编辑: 郭新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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