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那个身影已略显佝偻,那副支架已变得枯瘦,伴着浓郁的消毒水味,我悄悄推开门,而不是趴在窗上再去窥探;午后的阳光懒懒的,那熟悉的声音并没有亲切地响起,却犹忆起那年冬天,为了帮我买到冰糖葫芦跑遍大街小巷的身影。
那次看他安炉子,佝偻着脊背,背后的褶皱扭曲而杂乱,原来岁月早已把沧桑强加给了这个劳动了一辈子的人,但我知道他从未怨过。我想他是明白的,我也是明白的,他已将辛勤和汗水撒向了世间。以前最喜欢跟着他去锄地,看着地里偶尔窜出来的蚯蚓,我会赶忙躲到他身后,探着脑袋看那小虫溜掉没有,而他却总是顺手抓起一只放到我眼前,看我惊慌地到处乱跑。
他,慢慢地从我的视线中消失,转而又变得模糊,最后却又再度清晰。我的视线里有他对我无尽的爱,有他对我无尽的关怀,也有我对他无尽的敬爱。
今天是爷爷的祭日,阳光已不在,温暖已不在,白色铺张,一片静谧,只有视线里的记忆被封存在心底,挥之不去。
我想念爷爷。
青岛师范学校 秦彤彤
(来源:半岛网-半岛都市报) [编辑: 俞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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