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图:小区居民打出欢迎横幅。大图:新物业入驻后小区里开始安装摄像头。
电梯停电、高层住户停水、卫生堪忧、新物业难入驻……从去年开始,物业纠纷的种种“后遗症”给四方区瑞丰嘉苑小区居民带来困扰 ,居民们大呼“小区偏瘫了”,并四处诉苦求助,连省委常委、市委书记李群也作了批示。为此,四方区区委 、区政府成立了专门工作组,嘉兴路街道办事处组织街道干部入小区打扫卫生,一番折腾后,如今小区管理逐渐步入正轨。但有居民感叹:社区纠纷哪能凡事都指望政府出面,家门口的事,还得靠有责任感的物业、有主人翁意识的业主自己解决。
物业撂挑子小学生来当清洁工
3月14日,是个晴天。上午9时许,也是四方区瑞丰嘉苑小区一天里多有人走动的时候。保洁的提着扫把巡视卫生死角,逛市场的大娘提着东西回家,遛狗的老大爷手里攥着梳子,随时准备着给小狗梳上几把。
看上去,眼前的这幅场景与其他小区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过,此前很长一段时间,这个刚竣工回迁两年多的居民小区却是报纸、电视上的“常客”。
2010年8月,竣工回迁不到一年,小区因“防盗门不防盗”登上报纸;2011年11月4日,8部电梯“罢工”没人管理又被媒体曝光;同年11月29日,小区因“公共用电中断,电梯又停了,高层住户断水”再次见报。电梯停运、卫生糟糕……在很多人印象里,瑞丰嘉苑成了岛城“问题小区”的典型,究其原因,居民们一致认为是因小区物业“不管事儿”
由于缺人手打扫卫生,居民甚至曾自己动手干活。
今年元旦前后那几天,四方区瑞丰嘉苑小区的 5位老居民每天早上5时就起床,戴上棉手套、穿上厚棉袄,全副武装到小区健身俱乐部门口集合,然后再分头将小区里的20多个垃圾箱拉到东南门的环卫站,帮着把垃圾装进环卫车,再把空垃圾箱一个个拖回来摆好。
5位老人中,年龄最大的已经70多岁,最小的李玉玲(化名)是唯一的一名女性,已经59岁。黑灯瞎火地冒寒搬垃圾箱,对这些老人来说并不是轻松的事情。“都要提前一个半小时起床,那天儿冷啊!”回忆起当时5位同志“并肩战斗”的情景,庄先生掐灭了手里的烟卷,顿一顿,又说“那是没办法的办法”。
除了业主自己大扫除,有几个周末,嘉兴路街道办事处专门组织机关干部义务到小区里打扫卫生,清理垃圾;社区居委会甚至联合附近小学将2012年的“实践基地”搬到了环境堪忧的瑞丰嘉苑小区,请30多名小学生端着簸箕,挥着扫帚,一路小跑着帮居民倒垃圾。
庄先生所说的“没办法”,指的是原有物业已经撤出 ,新物业难入驻,瑞丰嘉苑小区的卫生、绿化等管理成了一个烂摊子 。12月7日、1月6日,本报记者先后两次采访瑞丰嘉苑小区时,“垃圾沿着路边堆得满满当当”,甚至用垃圾桶堵住少了古力盖的路面。
业主也有责一年欠下41万物业费
“回想起两年前刚刚搬进小区时的愉悦和欣喜,似乎还都历历在目,每一个来过的亲人、朋友、同事无不羡慕小区的设施和环境。仅仅两年,这一切都不复存在,早已损坏的门锁、长期停运的电梯、任意停放的汽车、到处堆积的垃圾,如同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着业主们的心。”有感于社区无人管理的现状,一位署名为“瑞丰嘉苑一个普通小业主”的网友在岛城某论坛里发帖时言语“悲愤”。
业主们对小区的抱怨,最终都归结到原物业公司(瑞丰物业有限公司)的服务质量不过关上。“物业把自己定位为一个管理者 ,而不是服务者。社区维护的活儿不好好干,也从来没有公布物业服务资金年度预决算和收支情况,没说明物业共用部分的经营与收益分配,像小区里的广告收益,钱花哪里去了,业主们都不知道。”元旦那几天打扫卫生的庄先生与李玉玲,同是小区业委会的成员,他们持有的上述观点被小区里的很多业主所认同。
7号楼的业主郭先生还举出了一个典型的例子——小区里有两户人家失窃,有业主找到物业公司追问防盗门没人修时,公司一个经理告诉他,“拿着那几个钱,还指望给你们看家护院?”
这样的态度,让越来越多的业主对物业失去了信心,逐渐加入到拒交物业费的队伍当中。
针对居民们的指责,已撤出小区的原物业公司回答很淡定:小区竣工回迁两年多来,一直有居民拖欠物业费,且拖欠人数不少。2010年至2011年期间,小区部分业主累计欠费41万余元,物业公司已经没有资金来支付电梯、监控设施维修等费用。
业主拒交物业费,这就导致物业公司收入减少 、服务质量也越来越差。在这样一个恶性循环中,业主和物业最终两败俱伤。当2010年9月物业公司入驻两年合同期满时,小区的业主委员会行使了《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指导规则》中规定的“选聘和解聘物业服务企业”权利,没有继续与瑞丰物业签订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