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的乐园怎成你家后院
他们又出手了,这回不是白富美,而是海边沙滩。在我们捡过蛤蜊,洗过海澡的海边,他们圈起自己的园地,独享阳光沙滩,或者还有白兰地或鸡尾酒。我没看到有关部门的禁令,却似乎听到了他们的欢呼:有钱真好!
不仅是海滩,我儿时生活的贫瘠山村,也有同样的故事。有人把村后的小山包买下,建起围墙,拉上铁丝网,百忙之中偷闲光顾,跟老婆孩子种种菜、养养鸡,畅享田园风光。这位先生的甜蜜,于我却是很大的痛苦:我只能踮起脚尖,扒着铁丝网,在他的生活里找寻自己的记忆。
面对他们,我有时恼火,有时自卑。在银行,他们昂首挺胸享受VIP,有人笑脸相迎,茶水伺候,我则只能枯坐板凳,苦等叫号;他们的宝马奔驰一路狂奔,不耐烦地响着喇叭,我骑着自行车怯怯地躲避,避之唯恐不及。
他们被称为高富帅——或许只要是富,也便高起来,帅起来。
其实钱本无罪,有钱也未必惹人生厌,问题是当有人挥舞着钞票,肆意破坏规则,乃至私占公共资源,挤压他人生存空间,并且屡屡得逞的时候,人对钱的需要就扭曲为崇拜。
我常常偷偷地担心:还有什么钱买不到的吗?我想,还是有的。我也认为,应该要有。兰传斌
(来源:半岛网-城市信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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